“好的。”
乔治继续注视手上的表,最后以轻松的口气说:“时间到了。”
“乔治,”弗兰基说,“你真是个天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
“今后我不会再做,”乔治说,“这种该死的蠢事了。”
他向她点点头,说:“再见,祝你快乐。”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快乐,”弗兰基说。她想起了那个略带美国口音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个性。
乔治去找房主人,结果发现女主人正在客厅里等他。
“啊,”他突如其来地说,“我很高兴地说,情况并不像我担心的那样糟。脑震荡很轻微,已经过去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应该安静地在那儿躺上一两天。”他停了一下又说,“她好像是弗朗西丝-德温特小姐。”
“哦,真想不到!”巴辛顿一弗伦奇夫人说,“那么我还同她的亲戚德雷科特一家很熟。”
“我不知道留她在这儿,你是不是方便。”乔治说,“不过如果她当真能在这儿呆上一两天……”说到这里,乔治不说下去。
“哦,当然可以。那没问题,你叫——”
“阿巴思诺特。顺便说说,我要去料理汽车的事,我将要经过一家修车行。”
“太感谢你了,阿巴思诺特医生。真幸运你恰好路过这儿。我认为明天应该有个医生来看看她,看她的情况是否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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