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的是真心话,我情愿在这儿呆久一点。不过你丈夫在意我这么呆在这儿吗?”
“亨利?”西尔维亚的双唇卷曲成一副奇怪的表情。“不会,亨利不会在意的。如今亨利对什么事都不在意。”
弗兰基好奇地看着对方。
“如果她同我更熟一点,就会告诉我更多的事。”她心暗想,“我看这个家庭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
亨利-巴辛顿一弗伦奇同她们一起喝午茶,弗兰基仔细地研究着他。此人身上肯定有些古怪的地方。他属于那种普通乡绅的类型,性格快活,喜欢运动。但这样一个人不应该一坐下就神经质似地抽搐,显然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他时而陷于一种不可唤醒的走神状态,时而对别人对他说的什么话作出刻薄和挖苦的回答。他并非总是这样。当天傍晚吃晚饭时,他表现出完全另外一副模样。他开玩笑,高声大笑,讲故事,就其能力来说,可称才华横溢。
弗兰基觉得他太才华横溢了,但这种才华横溢像是做作和不恰当的。
“他那双古怪的眼睛,”她想,“有点叫我害伯。”
虽然如此,她确实一点没有怀疑亨利,因为是他的弟弟,而不是他,在致人死命的那天曾经到过马奇博尔特。
想到那位弟弟,弗兰基倒怀着热切的兴趣盼望见到他。
按照她和博比的想法,这个人就是凶手。她即将与这个凶手直面相逢。
她神经紧张了一会儿。
到目前为止,他可能猜出什么来呢?
不管怎样,他哪能把她同一桩顺利完成的谋杀联系到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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