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给自己没事找事地制造一个魔鬼。”她自言自语地说。
第二天下午,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正好在午茶前到达,弗兰基午茶时并没有去见他。他们仍以为她在“午休”。
当她出屋来到摆设午茶的草坪上时,西尔维亚笑着说:
“我们的病人来了。这位是我的小叔。弗朗西丝-德温特小姐。”
弗兰基看见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纲长的年轻男,他三十出头,眼睛很可爱。虽然她可以理解博比带着成见说的此人应该戴着夹鼻眼镜,长着牙刷般的胡须,但她还是更倾心于有礼貌地应付这双酷蓝的眼睛。他们握了握手。
他说:“我才听说你尽全力撞坏围墙的情况。”
“我承认,”弗兰基说,“我是全世界最差劲的司机。不过我当时开的是辆老掉牙的破车。我自己的车搁着没开,我就买了辆便宜的二手车。”
“一位非常英俊的年轻医生从事故现场搭救了她。”西尔维亚说。
“他是相当可爱。”弗兰基附和道。
这时汤米来了,欢叫着投入叔叔的怀。
“你给我带霍恩比火车来了吗?你说你会带来的,你说会的。”
“哎呀,汤米!你不应该要东西。”西尔维亚说。
“他说得对,西尔维亚。我答应过的。我带你要的火车来了,老伙计。”他漫不经心地看看他的嫂说,“亨利不来喝午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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