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集思想,”弗兰基当天晚上为出席晚餐整妆时.她一面用梳梳理浓密的黑发,一面想道,“而且,是我进行几项试验的时候了。”她果断地这样想。
罗杰尔是不是她同博比断定的坏人呢?
她同博比意见一致的是:那个费尽心机要除掉博比的人肯定具有容易弄到吗啡的捷径。现在从这点上来看,罗杰尔适合这条。如果其兄靠邮路获得吗啡供货,对罗杰尔来说,从抽取一包为自己所用,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弗兰基在一张纸上写道:
备忘录:
(1)查明罗杰尔十日(即博比毒的那天)在什么地方。
她认为自己有可能把这件事弄清楚。
(2)出示死者的照片。观察反应。特别注意如果罗杰尔承认当时在马奇博尔特的反应。
她对第二条事项略感神经紧张,这意味着把问题公开化。反过来说,惨案已经在她附近的地方发生了,不在意地提到这事也是世间极其自然的事。
她将这张纸揉皱后烧掉。
她打定主意在吃晚饭时把第一条自然而然地抛出来。
“我说,”她坦率地对罗杰尔说,“我总觉得我们以前见过面,而且就在前不久。碰巧不会是在克拉里奇斯的沙恩夫人家那次聚会上吧?那天是十号。”
“不可能在十号。”西尔维亚立刻说道,“罗杰尔当时在这儿。我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天举行了一次孩们的聚会。没有罗杰尔,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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