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向小叔投去感激的一瞥,罗杰尔向她一笑。
“我觉得我以前没见过你,”他亲切地对弗兰基说,“我相信见过的话,我会想得起的。”
他说的话非常得体。
“第一条解决了,”弗兰基想,“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在博比毒那天不在威尔士。”
接着提出第二条就相当容易了。弗兰基把话题引向乡村生活,谈到这种生活的枯燥无味,谈到被当地有刺激的事引发的兴趣。
“上个月,我们那儿有个男人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她说,“我们都受到极大的震动。我激动万分地去参加验尸听证会,但那场听证会真的相当乏味,真的。”
“是那个叫马奇博尔特的地方吗?”西尔维亚突然问道。
弗兰基点点头。
“德温特堡离马奇博尔特只有七英里左右。”她解释道。
“罗杰尔,那肯定是你见到的那个人。”西尔维亚叫起来。
弗兰基探询地看着罗杰尔。
“我当时就在死者身边,”罗杰尔说,“警察来之前,我都同死者在一起。”
“我原以为是个牧师的儿在死者身边呢。”弗兰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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