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暗付,真是愚蠢的谈话,叫我总觉得毛骨依然:
她于是失礼地开口说道:“我倒巴不得培育各种各样的邪恶品质。”
医生看着她,神情镇定地说:“啊,不,我不那么看,弗朗西丝小姐。我想你总会站在法律和秩序一边。”
“法律”这个词有点微妙的强调吗?
突然,尼科尔森夫人在桌对面说:“我丈夫引以自豪的是概括特征。”
尼科尔森医生微微地点点头。
“说得对,莫伊拉。我对小事情感兴趣。”他转向弗兰基又说,“你出事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有关车祸的一件事令我非常感兴趣。”
“是吗?”弗兰基心跳忽然加快。
“当时过路的医生,就是送你到这儿来的那位。”
“是吗?”
“他的性格一定很好奇,他在动手救人前还把自己的汽车掉了个头。”
“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你失去了知觉。但小里夫斯,就是送信的那个小伙,从斯泰弗利骑自行车过来,并没有汽车超过他。他骑到拐角处时,发现了撞坏的车,这时候那位医生的车正对着他骑车的同一方向——去伦敦的路。你明白这点吗?医生不是从斯泰弗利方向来的,所以他肯定走的是另外一条路,是从山上下来的。如果那样,他的车头应该对着斯泰弗利,但又不是,所以说他一定把车掉了头。”
“要不然就是他从斯泰弗利来的时间更早一点。”弗兰基说。
“那么,当你下坡时,他的车就一直停在那个地方,是吗?”医生淡蓝色的眼珠透过厚厚的镜片死死地盯着弗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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