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的思路是正确的,”她说,“尼科尔森医生与这一切密切相关!我很畏惧那个人。”
“他这人怎么样?”
“唔,魁梧有力。他盯住你看,镜片后面目不转睛。你感觉到他对你无所不晓。”
“你什么时候遇见他的?”
“他来吃晚饭的时候。”
她讲述晚餐桌上的事,以及尼科尔森医生不停地跟她纠缠“车祸”的细枝末节的情况。
“我觉得他很多疑。”她最后说。
“他那样一个劲追问细节,肯定很奇怪。”博比说,“你怎么看这件事的主因呢?”
“晤,我正开始思考你关于有个贩毒团伙的说法,当时对这个说法,我太过于要强了,那绝不是个很差劲的猜测。”
“是个以尼科尔森为头的团伙?”
“是的,戒毒所的事务对做那种事来说,是一个极好的伪装。他可以在完全合法的条件下,取得某些药品的来源。
在装作治疗吸毒病人的同时,他的确可能向病人提供毒品。”
“看起来道理很充分。”博比赞同道。
“我还没给你说亨利-巴辛顿一弗伦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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