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比聚精会神地倾听弗兰基对房主人那种怪癖的叙述。
“他的妻没起疑心?”
“我肯定她没怀疑。”
“她人怎么样?聪明吗?”
“我还没拿得很准。不,我看她并不很聪明。而且在某些方面她看上去相当厉害,但是个坦诚待人的女人,使人很愉快。”
“我们那位巴辛顿一弗伦奇呢?”
“我很伤脑筋,”弗兰基说得很慢,“博比,你认为我们有完全冤枉他的可能吗?”
“胡说!”博比说,“我们费尽全力才断定他一定是个坏蛋。”
“是因为照片的事?”
“就是因为照片。没人可能去调换照片。”
“我知道,”弗兰基说,“但那件小事就是我们敌视他的全部理由。”
“这完全足够了。”
“我也这么想,不过呢……”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