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要不这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被他们带来后,如我所说是偶然碰上了那个年轻女人?我推测他从前认识她,要不他不会随身带着她的照片。”
“换种可能是,”弗兰基见解独到地说,“他已经在追踪尼科尔森和他的团伙了。”
“而且利用里顿一家作为自然而然地到世界这一部分来的掩护。”
“这是完全全可能的推论,”弗兰基说,“他一直在追踪这个团伙。”
“或许只是追踪那个年轻女人。”
“那个女人?”
“对。她也许被诱拐了。他可能来英格兰找她。”
“晤,不过如果他在斯泰弗利发现了她,那他为什么又离开这儿到威尔士去呢?”
“显然,还有很多事我们不知道。”博比说。
“埃斯,”弗兰基若有所思地说,“我们还没有获得有关埃斯的任何线索。有关埃斯的事必须在威尔士去做。”
他俩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弗兰基被四周的环境惊醒过来。
“我的天哪,我们到普特奈山了,好像才五分钟似的。我们打算上哪儿?打算干什么呢?”
“那是因为你在说话。我连为什么进城的原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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