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只是为了同你谈话找的一个借口。我总不能被人看见在斯泰弗利的街巷里同我的司机走着聊天,那样风险太大。我用那封父亲寄来的假信作为开车进城的借口,以便好在路上同你说话,就连这样也差点儿被巴辛顿一弗伦奇来搭车给毁了。”
“那样可就槽透了。”
“也没什么。即使我们带上他,送他到他去的地方后,我们还可以到布鲁克大街的家去谈。总之,我看我们最好还是这样做。你的车行住所也许被人监视了。”
博比同意这个说法,而且叙述了有人到马奇博尔特打听他的那件事。
“我们去德温特家的邱宅吧,”弗兰基说,“那儿除了我的女仆和两个守门人外,没别的人。”
他们驱车抵达布鲁克大街。弗兰基按响了门铃,一个人先进去。博比留在屋外。不一会,弗兰基又打开门,用手示意他进去。他们上楼到了大客厅,拉下几扇窗帘,从沙发上卸去套。
“有件事我忘记给你说了,”弗兰基说,“十号,就是你毒的那天,罗杰尔在斯泰弗利,但尼科尔森不在,说是在伦敦出席一个会。他的车是辆深蓝色的塔尔博特车。”
“而且他有获得吗啡的门路。”博比说。
他们彼此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看,还缺乏确凿的证据,”博比说,“但条件恰好符合。”
弗兰基走到桌的另一边,取了本电话簿回来。
“你打算做什么?”博比问。
“我查查姓里顿的人。”她飞快地翻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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