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说什么。”博比说。
“是呀,不过律师都谨小慎微,不是吗?”里顿夫人发出格格的笑声。
“这样行了,”博比走在泰特大街上时这样想道,“我好像已经永远清除掉多利-莫尔特什么的角色了,但我敢说她值了。那个迷人的傻女人永远不明白我来的原因。其实我需要卡斯泰尔斯的地址,我不会简简单单地打个电话问问就行了?”
回到布鲁克大街后,他同弗兰基一起从各个角度分析了情况。
“看来好像真的是一次偶然机会使他到了巴辛顿一弗伦奇家。”弗兰基若有所思地说。
“我知道。但很明显,当他到那儿时,是某些意外的谈话使他把注意力转向尼科尔森一家。”
“这样说来,真的,是尼科尔森属于神秘的核心,而不是巴辛顿一弗伦奇一家了?”
博比看着弗兰基,厉声问道:“还打算开脱你的英雄吗?”
“我亲爱的,我只是指出这事像这么回事。正是提到尼科尔森和他的戒毒所才使卡斯泰尔斯激动的。他被带到巴辛顿一弗伦奇家是个偶然的机会。你必须承认这一点。”
“似乎是这样。”
“为什么仅仅说‘似乎’呢?”
“晤,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通过某种途径,卡斯泰尔斯获知里顿全家准备去巴辛顿一弗伦奇家吃午饭。他可能在萨沃伊的一家餐馆里无意听到一些意料之外的谈话,或许是这样。所以他给他们打电话,迫切要求见他们,他希望可能发生的事成了现实。他们真的约定了,而且他们提议他同他们一起去,说他们家的朋友不会在意这事,他们又非常想见见他。这是可能的,弗兰基。”
“我认为这是可能的。但这是一种非常转弯抹角的办事方法。”
“同你的车祸一样,算不上转弯抹角。”博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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