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祸是有魄力的直接行为。”弗兰基厉声喝道。
博比脱下马钦顿伯爵的衣服,重新放回他先前找到这些衣物的地方,然后再次穿上司机制服。不一会,他们驱车朝斯泰弗利疾驰而去。
“如果罗杰尔爱上我了,”弗兰基神态庄重地说,“我回去这么快,他就会很高兴。他会以为离开他很长时间我受不了。”
“我也不相信你受得了,”博比说,“我常听说真正危险的罪犯特别吸引人。”
“不管怎么说,我不能相信他是罪犯。”
“你以前这么说过。”
“得了,我觉得像那样。”
“你不能回避照片的事。”
“该死的照片!”弗兰基骂道。
博比默默地把车驶上车道。弗兰基一跃而出,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去。博比把车开走了。
屋里显得很寂静,弗兰基往钟瞥了一眼,刚好两点半钟。
“他们没料到才几个小时我就回来了,”她想道,“奇怪,他们在哪儿呢?”
她推开书房门走进去,突然一下在门口停住脚步。
尼科尔森医生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握住西尔维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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