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干巴巴的,而且嘶哑,说话时带着明显的自制,但两只手一直在颤抖。
“被人谋杀?”
“是的,听起来像不像疯的?就像……他们把这叫什么来着?迫害狂。”
“不,”博比说,“你根本不使人觉得疯狂,只不过被吓坏了。告诉我,谁要谋害你?为什么?”
她沉默了一两分钟,两手一会儿扭紧一会儿松开。后来她压低嗓音说:“我丈夫。”
“你丈夫?”博比脑思绪一阵混乱,脱口问道:“你是……”
这回轮到她吃惊了:“你不知道?”
“我一点也不知道。”
她说:“我是莫伊拉-尼科尔森。我丈夫是尼科尔森医生。”
“那么你不是那里的病人?”
“病人?哦,不,她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不,不,我一点不是那个意思。”他竭力使她安心,“老实说,我一点没那么想。我只是对你已经结婚表示惊奇……
好了,接着说说关于你丈夫想谋害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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