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事听起来像疯话,但不是,不是疯话:在他盯着我看的时候,我从他眼神看出来了。许多奇怪的事件发生了……意外事故。”
“意外事故?”博比连忙问。
“是的,哦:我知道这样说有点像癔病发作,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编出来的……”
“一点也不,”博比说,“你说的完全合乎情理。说下去,说说那些意外事故。”
“那些不过发生得很意外罢了。他倒车没看见我在那儿,我及时跳到一边;有些药品装错了瓶,哦,就这类蠢事,而这些事人们会认为很正常,但他们不是……他们是有意的。我知道了这一点。于是这事使我疲乏不堪,要提防他们,要保护自己,尽力拯救自己这条命。”
她痉挛地吞咽着口水。
“为什么你丈夫想要干掉你呢?”博比问。
他几乎不期望有个确定的回答,但回答来得直截了当:
“因为他想同西尔维亚结婚。”
“什么?不过她已经结婚了呀。”
“我知道。但他正在为这个目的作安排。”
“这怎么说呢?”
“我知道得不确切,但我知道他正打算把亨利-巴辛顿一弗伦奇先生当作病人带到格朗吉邱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