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林上方消失,轰鸣声渐渐在远处消失。西尔维亚突然转身面对弗兰基。
“事情太糟了,”她神色沮丧地说,“你们都似乎想把亨利送得离我远远的。”
“不,不,”弗兰基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她盘算了一会儿才说:“我只是认为,他应该受到最好的治疗。而且,我真的认为尼科尔森医生有点……晤,有点骗人。”
“我不相信,”西尔维亚说,“我认为他是聪明人,正是亨利所需要的那种人。”
她以一种挑战的神情看着弗兰基。弗兰基为尼科尔森医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取得对西尔维亚的控制感到惊异,西尔维亚过去对医生的所有不信任似乎无影无踪了。
弗兰基不知道接着说什么或做什么才好,又陷入沉默之。这时,罗杰尔又从屋里出来,看上去有点气喘吁吁的样。
“尼科尔森还是不在家,”他说,“我留了个口讯。”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见尼科尔森医生。”西尔维亚说,“你提议的这个计划都安排好了,而且亨利已经同意了。”
“在这件事上,我想我有几句话要说,西尔维亚,”罗杰尔声音很轻柔,“我毕竟是亨利的弟弟嘛。”
“方案是你本人提议的。”西尔维亚仍很固执。
“对,但我后来听说了有关尼科尔森的一些事。”
“什么事?唉:我不相信你。”西尔维亚紧咬嘴唇,转身冲进屋去。
罗杰尔注视着弗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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