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比没有回答。弗兰基不耐烦地注视着他。
“你怎么了,博比?你看上去魂不守舍似的。”
“对不起,其实……”
“其实什么?”
“啊,我只是觉得奇怪。我想,晤,我想这事正常吗?”
“你是指什么?”
“我是说,完全肯定他确实是自杀吗?”
“噢!”弗兰基说。她思索了一会又说,“我明白了。是的,肯定是自杀。”
“你完全确信?你想想,弗兰基,我们听莫伊拉说过,尼科尔森想干掉两个人。好了,其一个死了。”
弗兰基又想了想,但再次摇摇头。
“肯定是自杀。”她说,“我和罗杰尔听到枪声时,我们正在花园里。我们直接跑进屋,穿过客厅进了大厅。书房门从里面锁上了。我们绕到窗前,窗户也日得紧紧的,罗杰尔只得砸碎了窗玻璃。直到这时尼科尔森才出现在现场。”
博比细想了一下这番话。“情况看来没问题。但尼科尔森出现在现场似乎太突然。”
“他下午早些时候把手杖丢在那儿了,他回来取。”
博比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听着,弗兰基,设想是尼科尔森枪杀了亨利-巴辛顿一弗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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