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得先诱迫亨利写一封遗书。”
“我认为,伪造是世界上最容易不过的事了。笔迹的改变可以推说是情绪波动。”
“对,说得不错。继续你的推测。”
“尼科尔森枪杀了亨利,留下遗书,偷偷锁上门溜出来,几分钟后又露面,像是刚到似的。”
弗兰基摇头表示遗憾。
“推测倒是不错,但不能成立。从一开始起,钥匙就在亨利-巴辛顿一弗伦奇的口袋里。”
“谁在那儿找到的?”
“晤,事实上是尼科尔森。”
“问题就在这儿。对他来说,假装在那儿找到钥匙真是太容易了。”
“我记得,我当时正监视他的举动,我肯定钥匙在衣袋里。”
“那是看变戏法的人说的话。你亲眼看见兔放进帽里了!如果尼科尔森是位第一流的罪犯,这种简单不过的手法对他来讲就是儿童游戏。”
“晤,你的推测可能是对的。但说实话,博比,全都不可能。枪响时,西尔维亚在屋里。她一听到枪响就冲出屋进了大厅。如果尼科尔森开枪后走出书房,她一定会看到他。此外,她告诉我们尼科尔森是从车道走到大门的。当我们绕着房跑时,她看见他了,还带他绕到书房窗前。不是这样,博比,我不愿这样说,但这个人当时不在犯罪现场。”
“按照原则,我不相信不在犯罪现场的人。”博比说。
“我也不相信。但是,我不明白你怎么能智胜这个人。”
“不能。西尔维亚的话应该足以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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