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提醒你。”博比的态度微微有些扫兴。
“你提醒得对,”弗兰基亲切地说,“她那儿肯定有事了。”
博比点点头。那张不可思议而又令人难忘的面容浮现在他眼前。这张脸带有悲剧意味。当他最初从艾伦-卡斯泰尔斯的衣袋取出那张照片的那一刻起,他就常有这种感觉。
“在我第一次去格朗吉邸宅时,如果那天晚上你看到她就好了!”他说,“她害怕得发狂。我可以说,弗兰基,她说的话是对的,那不是神经质,也不是胡思乱想或者类似的东西。如果尼科尔森想同西尔维亚结婚,有两个障碍必须排除。一个已经死了。我有一种感觉,莫伊拉的性命危在旦夕,任何延误都可能是致命的。”
博比急切的话语使弗兰基清醒过来。
“亲爱的,你说得对,”她说,“我们必须赶快行动。我们干点什么呢?”
“我们必须劝她马上离开格朗吉邸宅。”
弗兰基点头赞同。
“我说呀,”她说,“她最好到威尔士去,到城堡去。千真万确,在那儿她应该说足够安全的了。”
“如果你能这样安顿莫伊拉,弗兰基,再没比这更好的了。”
“得了,这事相当简单。父亲从不注意谁来谁去。他会喜欢莫伊拉的,差不多个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她是那么娇柔。奇怪的是,男人们怎么都喜欢束手无策的女人。”“我认为莫伊拉不是那种束手无策的女人。”博比说。
“胡说。她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鸟等着蛇来吞食。”
“她能做什么呢?”
“事情多着呢。”弗兰基神情活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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