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确实是这样。”
“算了,”博比叹了口气,“我看我们只得看成自杀了。可怜的家伙2弗兰基,下一个进攻目标是什么呢?”
“凯曼夫妇,”弗兰基说,“我看,在拜访他们之前,我们不能太马虎了。你留有凯曼写信来的地址吧?”
“有,和他们在听证会上提供的一样。帕丁顿,圣-伦纳德花园十七号。”
“你不承认我们有点忽视调查渠道吗?”
“绝对如此。都一样,弗兰基,我产生了一个不祥的念头,你会发现鸟儿飞走了。我应想到凯曼夫妇昨天肯定忍不住了。”
“即便他们溜了,我也许会发现与他们有关的事。”
“为什么说‘我’呢?”
“因为,我再说一次,我认为你最好不要在这件事露面,就像我们以为罗杰尔是这场戏的坏人就来这儿一样。
他们都认识你,而不认识我。”
“那么你打算怎么结识他们呢?”博比问。
“我将作为政治要人,”弗兰基说,“在为保守党游说。我带传单去。”
“值得干,”博比说,“不过,正如我刚说的,我认为你会发现鸟儿飞了。现在还有件事需要考虑,那就是莫伊拉。”
“哎呀,”弗兰基说,“我把她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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