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抱歉让你担忧了。”罗杰尔说。
“西尔维亚怎么样?”
“他们昨晚给她服了安眠药。我想她还在睡吧。可怜的女人,我为她深感难过。她完全把自己献给了。亨利。”
“我知道。”
弗兰基稍停片刻,然后解释了离去的打算。
“我猜出你一定要走,”罗杰尔忿忿地说道,“星期五验尸。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让你知道的。一切都取决于验尸官了。”
他把一杯咖啡和一片面包一吞而下,然后出去做那些需要他注意的许多事情。弗兰基为他感到难过。她想象得出一个家庭发生的自杀事件只会引起大量的流言蜚语和好奇心。汤米来了,她只好专心地逗孩乐。
十点半,博比开车到来,弗兰基的行李给取了下来。弗兰基向汤米道了别,给西尔维亚留了个条。本特利车疾驰而去。
他们用很短的时间抵达了格朗吉邱宅。弗兰基从前没到过这儿,两扇大铁门和繁茂的灌木丛使她倍感压抑。
“这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她评论道,“莫伊拉在这儿感到恐怖,我一点儿也不奇怪。”
他们把车开到正门,博比下车技响了门铃。
几分钟都无人应答。最后,一个全套护士装的女人开了门。
“尼科尔森夫人在吗?”博比问。
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退进大厅把门开大一些。弗兰基跳出汽车,进入房内。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门关上时发出丁丁当当的共鸣声。弗兰基注意到门上横着粗大的门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感觉,担心自己恰好成了这幢邪恶的房屋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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