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她自言自语地说,“博比就在外面车上。我来这儿是公开的。我不可能出什么事。”摆脱那些古怪的感觉后,她随护士上了楼,顺着一条通道走去。护士打开一扇门,弗兰基便进了一间小起居室。室内用赏心悦目的擦光印花布布置得很优雅,花瓶里插着鲜花。她的精神之一振。护土口喃喃地说着什么,离开了起居室。
大约五分钟后,门开了,尼科尔森进来。
弗兰基完全不能控制住突然感到的轻微紧张,但她靠微笑和握手掩饰了紧张的心情。
“早上好。”她说。
“早上好,弗朗西丝小姐。我希望,你不致带来巴辛顿一弗伦奇夫人的坏消息吧?”
“我离开那儿时,她还在熟睡。”弗兰基说。
“可怜的女人啊,当然,她自己的医生在照料她。”
“噢!对了,”她停了一会才说,“我相信你很忙。我不该占用你的时间,尼科尔森医生。我是来拜访你妻的。”
“看莫伊拉?你太客气了。”
说来也怪,隐蔽在厚实眼镜片后的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的严厉神色大大减弱了。
“是呀,”他重说了一遍,“太客气了。”
“如果她还没起床,”弗兰基说时做出一副笑容可按的模样,“我坐在这儿等她。”
“哦!她起来了。”尼科尔森说。
“好的,”弗兰基说,“我想劝她到我那儿暂住一下。她实际上答应过的。”她又微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