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房的门上挂着空房出售出租的牌。弗兰基连忙取下夹鼻眼镜,显出紧张的表情。
看来是不会再需要政治游说者了。
牌上有几家房产代理商家的名字,弗兰基选了两家记下来。然后,她决定了出征计划,并着手付诸行动。
第一家房产代理公司是位于普雷德大街的戈登和波特联合房产公司。
“早上好,”弗兰基说,“我不知道你能否向我提供凯曼先生的地址?最近他不住在圣伦纳德花园十七号。”
“可以,”弗兰基问的那个小伙答道,“他住的时间不长,是不是?我们替房主代理业务。凯曼先生每逢要处理一些国外邮件时才租房一个季度。”
“这么说,你没有他的地址了?”
“恐怕没有。他同我们结清了账,就这样。”
“但他租房肯定有原来的某个地址吧。”
“是个旅馆,我看是帕丁顿车站的G..R旅馆,你是知道的。”
“依据是……”弗兰基试探道。
“他预付了一季度的租金,还有一份煤气和用电的押金。”
“原来这样!”弗兰基深感失望。
她看见那位小伙颇觉奇怪地盯着她看。房地产代理商善于概括客户的“社会等极”,他显然因为弗兰基对凯曼先生的兴趣感到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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