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曼先生还欠我许多钱呢。”弗兰基谎称道。
小伙的脸上顿时现出愤慨的表情。出于对红颜女破财的充分同情,他尽其所能地翻遍了成卷的书信案,但始终没有找到凯曼先生现在和过去的住址。
弗兰基谢过他后就离开了。她乘辆出租车到了下一家房产代理商公司。她根本没浪费时间重复刚才的过程。第一家公司是租房给凯曼的公司,那些人只关心代表房主把房再租出去。弗兰基索要了一份检查许可证。
这次,她为了消除办事员脸上出现的惊讶表情,她就解释说想要一处便宜的房开办女寄宿所。惊讶的表情无影无踪,弗兰基出来时带着圣伦纳德花园十七号的钥匙,还有两处以上“房产”的钥匙,后几个地方她根本没打算去看。
弗兰基想,还算有点走运,那位办事员不想陪她前往,大概只有涉及到带家具的房屋出租时他们才会那么做。
当她打开十七号大门的锁推门而人时,一股紧闭房屋的霉臭味袭进她的鼻孔。
这是幢倒胃口的房屋,装修质量很差,油漆肮脏起泡。
弗兰基从顶楼到地下室依次细查了一遍。屋在租房的人离去后已经清理过了。屋内还有些绳、旧报纸、零星的钉和工具。但有关个人用品,弗兰基连撕碎的纸片也没发现。
惟一使她感兴趣的可能有点意义的东西,是一本翻开放在窗下座位上的《铁路指南ABC》。特意打开的这一页上没有任何人的名字,但弗兰基还是抄了很多内容在一个小笔记本上,作为她曾经希望找到的东西的替代品。
就查找凯曼夫妇来说,她终于失败了。
她用这仅仅是意料的事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如果凯曼夫妇同犯罪的一方有联系,他们一定会特别留心不让别人查到他们的踪迹。这至少是种消极方面的有效证据。
当弗兰基把钥匙交回房产代理商手,并谎称两天后再同他们联系时,她心仍然感到十分失望。
她心情沉重地沿着大街向公园走去,盘算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一阵暴雨袭来,打断了她毫无结果的沉思具想。
看不到一辆出租车,她急忙护住心爱的帽,冲进了附近的地铁入口。她买了一张到皮卡迪里广场的车票,又在书摊上买了两份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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