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进入车厢时,车厢里几乎空无一人。她竭力排除脑那些烦人的问题,打开报纸,集注意力看报上的消息。
她漫无边际地读着报上的消息。
若干人暴毙街头;一名女学生神秘失踪;彼德汉姆普顿夫人在克拉里奇举办舞会;约翰-米尔金顿爵士在游艇出事后恢复健康,那艘有名的“阿斯特拉多拉”号游艇原属于已故的百万富翁约翰-萨维奇先生。这是一艘不吉利的船吗?船的设计者惨死;萨维奇先生自杀身亡;只有约翰-米尔金顿爵士靠奇迹免于一死。
弗兰基撇下报纸,皱眉努力回忆着。
约翰-萨维奇的名字以前被提到过两次:一次是西尔维亚在说到艾伦-卡斯泰尔斯时提到的;一次是博比,他是在复述同里顿夫人的谈话时讲到的。
艾伦-卡斯泰尔斯曾经是约翰-萨维奇的朋友。里顿夫人似乎认为卡斯泰尔斯在英格兰出现与萨维奇的死亡有关。萨维奇自杀——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患癌症。
假定一下,艾伦-卡斯泰尔斯对他朋友死亡的说法并不满意,假定他来英格兰是调查事实真相?再假定,围绕萨维奇之死的环境,就是她同博比正在扮演角色的这场戏的第一幕。
“这有可能,”弗兰基想道,“是呀,有可能。”
她陷入了深思,不知道如何最好地对付新局面。谁是萨维奇的挚友她一无所知。
后来她想到了萨维奇的遗嘱。如果他的死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那么他的遗嘱可能会提供一些线索。
弗兰基知道,只要花一先令就可在伦敦的某个地方查到遗嘱,但她记不起那个地方在哪里。
列车到站停下了,弗兰基看见到了大英博物馆,她坐过了牛津广场,本来她打算在那儿换车的。
她跳下车来。当地出现在大街上时想起了个主意。走了五分钟,她来到斯普拉格和詹金森联合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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