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罗杰尔好像在对自己问这个问题,“我想,部分原因是想看看是否能戏弄你们两人的那种乐趣。你们十分确信可怜的老尼科尔森卷进了这件事。”他大笑起来,弗兰基的脸红了。“仅仅因为他以自负的方式盘问了你一些有关车祸的细节。精于细节问题,这就是他的一种激怒他人的癖好。”
“这么说他真的完全清白吗?”弗兰基轻声问道。
“就像一个未出世的孩一样清白,”罗杰尔说,“不过他做了一件有利于我的事。他使我注意到你的那场车祸。一件又一件的事使我明白了,你可不是表面显得天真无邪的年轻小姐。后来,有天早上你打电话时,我正站在你身边,我听见你司机的声音叫你‘弗兰基’。我听力相当不错。我要求同你们一起进城,你勉强同意了;当我改变主意后,而你非常舒心。从那以后……”他停止说话,尽其所能地耸耸捆住的肩头。“看见你们都忙于对付尼科尔森,也是相当有乐趣的事。他是个对人无害的老笨蛋,但他看上去确实特别像电影上那种有学问的超级罪犯。我以为还可以使骗局保持下去。毕竟你们根本不知道。精心拟定的计划出了差错,就像我眼下的处境显现的一样。”
“有件事你一定得告诉我,”弗兰基说,“就因为好奇心,我差点被逼疯了。埃斯是谁?”
“啊!”罗杰尔说,“这么说你还不知道?”
他放声大笑,笑了又笑。
“这太好笑了,”他说,“这表明人会有多蠢啊!”
“你是指我们?”弗兰基问。
“不,”罗杰尔说,“在这件事上是指我。你们要知道,如果你们不知道埃斯是谁,我认为我不会告诉你们。作为我个人的小秘密,我不把这事告诉别人。”
形势变得奇怪起来。他们本来似乎对罗杰尔占了上风,但他却以某种独特的方式夺去了他们的胜利。现在是躺在地板上、像个被捆着的俘虏的他控制了局面。
“我可以问一下现在你们打算干什么吗?”他反问道。
到目前为止还没人产生什么打算。博比有点拿不准主意地嘟哝说找警察的事。
“最好去做这件事,”罗杰尔兴奋地说,“打电话叫他们来,把我交给他们好了。我想,罪名将是诱拐罪。我不能彻底否认这一点。”他看着弗兰基,“我会服罪的。”
弗兰基的脸红了。
“谋杀罪呢?”她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