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没有任何证据,绝对没有。你细想一下,就会明白你没有证据。”
“巴杰尔,”博比说,“你最好呆在这儿盯住他。我下楼去给警察打电话。”
“你最好小心点,”弗兰基说,“我们不知道这房里他们有多少人。”
“除我之外没别人,”罗杰尔说,“我是单枪匹马干这件事的。”
“我不准备把你的话当回事。”博比粗声粗气地说。他弯下腰去检查罗杰尔身上的绳结。
“捆得很紧,”他说,“像房屋一样结实。我们最好还是一起下去吧,可以把门锁上。”
“太多疑了吧,老兄,”罗杰尔说,“如果你想要,我的口袋里还有一枝手枪。它可以使你觉得更愉快。处于我现在的处境,枪对我没用。”
博比不理会他那种嘲弄人的口气,俯身下去抽出了手枪。
“谢谢你提到了手枪,”博比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它确实让我感到愉快。”
“好吧,”罗杰尔说,“枪里有弹。”
博比拿着蜡烛,他们相继出了顶楼,让罗杰尔独自躺在地板上。博比锁上门,把钥匙放进衣袋,手里握着手枪。
“我走头,”博比说,“我们现在得特别小心,别把事情弄糟了。”
“他是个古……古怪的家伙,不是吗?”巴杰尔说,同时猛地回头看了看他们离开的那个房间。
“他是个讨厌的输了不生气的人,”弗兰基说。直到现在,她还没有从那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的魅力完全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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