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的楼梯往下通往主平台。万籁俱寂。博比从楼梯扶手上看下去,电话就在下面的大厅里。
“我们最好先查查这些房间,”博比说,“我们可不希望背后受袭击。”
巴杰尔依次推开每一扇门,四间卧室有三间是空的。第四间的床上躺着一个身材苗条的身影。
“是莫伊拉!”弗兰基叫道。
其他两人拥进屋来。莫伊拉像个死人一样地躺在那儿,只有胸部还在微弱地上下起伏。
“她睡着了吗?”博比问。
“我看她是被麻醉了。”弗兰基说。她四下一看,窗户附近有张桌,桌上的小搪瓷盘里有一个注射器,桌上还有一盏小酒精灯和一支吗啡注射针。
“我看她没问题,”弗兰基说,“但我们应该找个医生来。”
“我们下楼去打电话吧。”博比说。
他们来到了下面的大厅。弗兰基还有些担心电话线可能被切断,但她的担心被证明是多余的。他们很容易地打通了警察署,但发觉很不容易把事情讲清楚。当地警察署甚至倾向于他们的紧急呼唤是在开玩笑。
然而,他们终于还是相信了,博比才叹了口气,放下了电话。他说明了他们这儿还需要一个医生,警察答应带名医生过来。
十分钟后,一个警督、一个警士和一个显然是医生的年纪较大的人乘车到达。
博比和弗兰基接待了他们,再次简单地叙述了事情经过,领他们上了顶楼。博比把门锁刚打开,接着便目瞪口呆地站在门槛上。地板央是一堆绳,打坏的天宙下面,铁床上还放着一把椅。这些东西是被拖到天窗下的。
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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