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这么神经紧张过。”弗兰基说。
“是啊,像罗杰尔这么个行动古怪的冷酷杀手逃到这一带,谁都可能被吓得发呆的。”
“他并不想杀害她,我们才是他追杀的对象。”
“他大概正忙于照料他自己,暂时顾不上我们。”博比说,“好了,弗兰基,我们得好好想想。全部事情的起因一定是约翰-萨维奇之死和遗嘱。这件事有些不对头。要么那份遗嘱是伪造的,要么萨维奇是被谋害的……”
“如果同罗杰尔有关的话,伪造遗嘱的事就完全可能,”弗兰基沉思地说,“伪造似乎是他的特长。”
“这事也许又有伪造又有谋杀。我们必须弄清楚。”
弗兰基点点头。
“去查询遗嘱之后,我记下了一些笔记。证人是厨娘罗斯,查德利和花匠艾尔伯特-梅勒。他们很容易找到。还有两位起草拟订遗嘱的律师,埃尔福德和利,按斯普拉格先生说,两位律师来自一家名声很大的事务所。”
“对,我们就从这儿着手。我看你最好去找律师。你会比我从他们手上弄到更多的东西。我去搜寻罗斯-查德利和艾尔伯特-梅勒。”
“巴杰尔呢?”
“他不到午饭时间不会起床,你不必担心他。”
“哪天我们必须把他的债务搞清楚,”弗兰基说,“他毕竟救过我的命。”
“那些债务要不了多久又是一团糟,”博比说,“哦!顺便说一句,你对这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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