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张脏号号的照片给弗兰基审验。
“是凯曼先生。”弗兰基立刻叫道,“你在什么地方弄到的?”
“昨晚在电话机后面。”
“这样坦普尔顿两口于是谁看来很清楚了。”
一个女招待端着面包刚好走近他们。弗兰基向她展示了照片。
“你认识他是谁吗?”她问。
女招待头略略偏向一边,凝视着照片。
“唔,我见过这位先生,不过我想不起来了。噢!对了,他是都铎别墅的主人,坦普尔顿先生。我看哪,他们现在已经走了,到国外什么地方去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弗兰基问。
“我真说不上来。他们不常来这儿,只是偶尔周末来一下。没人常见到他。坦普尔顿夫人长得非常漂亮。但他们在都铎别墅住的时间不很长,大概只有半年吧。一位很有钱的先生死了,把他所有的钱留给了坦普尔顿夫人,他们就到国外生活去了。尽管如此,他们没卖掉都铎别墅。我认为他们有时把它租给别人度周末。不过我想,有了这么一大笔钱,他们不会回这儿来住了。”
“他们不是雇过一个叫罗斯-查德利的厨娘吗?”弗兰基问,但是这个女招待看来对厨娘的事毫无兴趣,一个有钱的绅士留下一大笔财产才真的激发她的想象力。对弗兰基提的问题,她回答说她一点也不知道,然后端着空面包架就走了,“这事一帆风顺,”弗兰基说,“凯曼夫妇已经不会到这儿来了,但他们保留了房给团伙提供了方便。”
他们决定按博比的提议分头行动。弗兰基在当地买了些东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开着本特利轿车走了;而博比离开此地去查访花匠艾尔伯特-梅勒。
他们午餐时间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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