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他们全是被干掉的吗?”
“那样看起来太像大屠杀了。我们也许要对艾尔伯特-梅勒的死作善意的解释,他已经是个七十二岁的可怜的老头了。”
“好吧,”弗兰基说,“我承认你把他的死因看成是自然因素。罗斯-查德利还侥幸活着吧?”
“是的。她离开坦普尔顿夫妇后,到英格兰北方去住了一段,可她已经回来了,同当地一个男人结了婚,这个男人似乎同她相好了十七年。不幸的是,她有一点儿痴呆了,看起来记不得人家的事。也许你可以同她打交道。”
“我得去一趟,”弗兰基说,“我挺能同傻打交道。巴杰尔在哪儿?”
“我的天哪!我把他全忘了。”博比说。他起身离开了房间,几分钟后就回来了。
“他还在睡,”他说,“现在正起床,管房间的女招待叫了他四次都没有一点反应。”
“好吧,我们最好还是去见见那个傻。”弗兰基站起来,“然后我必须买一把牙刷、一件睡衣、一块海绵和其他一些明生活的必需用品。我昨晚太接近原始状态,一点没想到这些东西,刚刚脱外衣就倒在床上了。”
“我明白,”博比说,“我也同你一样。”
“我们去同罗斯-查德利谈谈吧。”弗兰基说。
罗斯-查德利,现在是普拉特大大,住在一间塞满瓷器狗和家具的小农舍里。普拉特太太是个身体肥大、表情迟钝的女人,长一副金鱼似的眼睛,处处显出患有甲状腺症。
“你看,我又回来了。”博比笑容满面地说道。
普拉特太太呼吸困难地看着博比和弗兰基,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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