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弗兰基说,“事情都连在一起了。萨维奇确实立下了那份遗嘱,这看来没什么疑问。我认为他对癌症的恐惧果然也是真的。他们不可能完全买通一个哈利街①的医生。我认为他们乘他的遗嘱刚刚签定,在他改变主意之前就害死了他。不过,我看不出我们或其他人能够证实他们是怎样害死他的。”
①哈利街:伦敦市心的一条街.因有许多私人开业的医生和医学专家在该街居住而闻名。——译注。
“我知道了。我们可以猜想是坦普尔顿夫人给他服了‘使他睡觉的东西’,但我们无法证实这件事。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也许伪造了那封给验尸官的信,但此事我们现在也无法证实。我料想,这封信作为证据送到验尸听证会后不久就被毁掉了。”
“所以我们回到了那个老问题:到底是什么使罗杰尔。
巴辛顿一弗伦奇及同伙对我们的发现这么害怕?”
“你没突然想到什么特别古怪的原因吧?”
“没有,我没那么想,我只想到一件事:屋里有一个打扫房间的女仆,为什么坦普尔顿夫人要出去叫花匠来在遗嘱上签字呢?他们为什么不请屋里的女仆呢?”
“你这话有点奇怪,弗兰基。”博比说。
他的话音听上去特别怪异,弗兰基惊奇地凝视着他。
“为什么?”弗兰基问。
“因为我在你出门后,向普拉特太太问了格拉迪斯的名字和地址。”
“是吗?”
“女仆的名字叫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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