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屏住了呼吸。博比激动地提高了说话声。
“你听我说,你问出了卡斯泰尔斯问过的同一个问题。
他们为什么不请那位女仆呢?他们为什么不请埃斯呢?”
“哦:博比,我们终于达到目的了。”
“卡斯泰尔斯一定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就像我们一样,到处打探,寻找可疑的人和事。正如这个问题打动我们一样,他也被这个问题打动了。而且,我相信,他就是为此到威尔士来的。格拉迪斯-埃斯是个威尔士的姓名,埃斯大概是个威尔土姑娘。他追踪她到了马奇博尔特。有人又在跟踪他,于是,他根本没找到埃斯。”
“他们为什么不清埃斯?”弗兰基说,“这一定有某种原因。这是一个相当无聊的小疑点,但很重要。屋里有两个女仆,为什么出去叫花匠呢?”
“也许因为查德利和艾尔伯特-梅勒都是傻瓜,而埃斯反过来是相当精明的姑娘。”
“情况不会仅仅这么简单。埃尔福德先生在场,他这个人相当精明。噢!博比,全部场面是这样的,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要我们能搞清楚原因就是埃斯,为什么是查德利和梅勒签字而不是埃斯呢?”
她突然住口,两手捂在脸上。
“有了,”她说,“只是忽隐忽现,一会儿就会想出来的。”
她一句话不说地站了一两分钟,后来从脸上把手拿开,看着她的同伴,双眼闪出奇异的光芒。
“博比,”她说,“如果你住在一间有两个仆人的房里,哪一个你接触得多一点?”
“当然是打扫房间的那一个,”博比深感奇怪地说,“谁都决不会老接触做饭的那一个,不会事事注意到她。”
“对,而且她从不会留意你。如果你某个时间到厨房去,她也许多少会看你一眼。而打扫房间的女仆伺候你用餐,招呼你,给你端咖啡。”
“你指的是什么呢,弗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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