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能让埃斯在那份遗嘱上签字,因为埃斯会明白那个立遗嘱的人不是萨维奇先生。”
“天哪:弗兰基,你是什么意思?那么那个人是谁呢?”
“当然是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你还不明白他冒充了萨维奇吗?我敢打赌,是罗杰尔到那个医生那儿,把患癌症的事大肆夸张一番,然后请来了律师。这位律师不认识萨维奇先生,但他可以发誓见到萨维奇先生签署了那份遗嘱。
还有两个人签了名,其一个以前没见过萨维奇,另一个老头很可能快要瞎了,大概也没见过萨维奇。现在你明白了吧?”
“但真正的萨维奇那时在什么地方呢?”
“哦!他到达那儿时身体正常,我怀疑他们后来用药麻醉了他,把他弄到顶楼上,让他在那儿呆了十二个小时。此时罗杰尔施展了他的伪装特技。最后他们把萨维奇放回床上,给他服了氯醛。埃斯早上发现他已经死了。”
“天哪,我认为你猜对了,弗兰基。但我们能证实这件事吗?”
“是的,啊,不,我不知道。设想拿一张真的萨维奇的照片给罗斯-查德利——我说的是普拉特大大看,怎么样?她会说:‘这不是在遗嘱上签字的那个人’吗?”
“我怀疑,”博比说,“她可是个傻啊。”
“我想这就是她被挑来签名的原因吧。不过还有另一件事,一个专家应该能够鉴定萨维奇的签名是伪造的。”
“他们先前没有鉴定过。”
“因为从没有人提出这个疑问。似乎没有时机可以伪造遗嘱,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我们必须做一件事,”博比说,“找到埃斯。她也许能告诉我们很多情况。她似乎同坦普尔顿夫妇在一起住过半年。”
弗兰基哼了一声。
“要把这事办成甚至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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