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繁儿姑娘唇边微翘,洁白纤长的手指抚在姚怀玉的脸侧,似乎正笑得很开心。
好像比那夜和他在一起时更开心。
萧平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心中似被万箭穿透,扔进了寒冬腊月的深井中,刺骨冰寒。
那分笑意越浓,他心口就越痛。
更气人的是,两人远远见着竟还有几分相似,正应了那句话。
姚怀玉遥遥见了他,懒洋洋朝他举起酒盏,“萧兄。”
萧平朗立刻低头,假装没看见,用不停颤抖的手努力握稳酒杯,喝起了闷酒。
他风寒本就未曾痊愈,酒一杯又一杯不要命似的往下灌,很快他的脸上就有了醉意,起了两抹坨红。
偏偏他人又生得白,今日也穿的玉白色鹤氅,那两抹红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哟,萧兄着实好酒量,这脸上比秦淮河妓子的脂粉还要浓艳。”
旁桌有人揶揄。
萧平朗抬头看那人,默不作声地把那人桌上的酒盏拿了过来,揭了盖子,倒进了口中。
“萧兄这是何意?这酒可是千金难买的特供新丰酒,在下自己还没喝够呐!”
萧平朗盯着他不说话,醉意又添三分,加上心中憋着的醋意怒意,一副就是喝了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看着十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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