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酒的那位方才痛呼之声不小,惹了很多目光集聚过来,众人窃窃私语。
姚怀玉自是也见了这情景,用扇子遮了下半张脸,眉眼弯弯。他叫来下人给那徐公子重新添酒,又小声同柳绮繁说了什么。
柳绮繁看向醉醺醺和人对峙的萧平朗,眼底幽深如浓墨。
“诸位金陵才子,姚某出一行酒令给大家助兴。请取《千字文》中的一句,必须要有禽鱼鸟兽之名。最终得胜者赏五花马一匹,对不出者罚酒三杯。便从萧兄开始吧。“姚怀玉用扇子指向萧平朗。
萧平朗虽醉得不轻,但还存了些理智。
此行酒令不难,随口即可出。
“游鹍独运。”
“不错。下一位,这位被夺酒的徐公子?”
“有虞陶唐。”
有人轻笑。
“繁繁,你来接。”
繁繁。姚怀玉叫她繁繁。他怎么可以叫她繁繁。
怎么不可以呢。他萧平朗对柳姑娘来说,或许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繁儿姑娘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别人为什么不可以叫她繁繁呢。
可他明明都对繁儿姑娘表明了心意,繁儿姑娘没有拒绝,心中定是有他的。
或许繁儿姑娘心中虽有他,可不仅有他,还有其他人。他没那么重要,也没有任何理由来约束她或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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