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明不知为何有些局促不安,发现极境扭动身子想坐起来,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眼神闪烁游移几个来回,最后才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对了,动作,极境勉强反应过来流明手上在进行什么动作,袖子高高的卷起,露出有些清瘦的小臂;极境的目光顺着手臂向上,才发现流明并没有穿着那件为他订做的新外套,领巾也皱巴巴的,马甲和衬衫倒是仔细扣好的,但不知为什么领子边软塌塌的很不服帖。
“等等,极境先生……您先别动,我马上就……”
流明红着脸恳求着,手上的动作更急躁了,极境总算知道不对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没盖着被子,下身就那么敞开着,而流明正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黑色的手套已经沾上了不少白色的黏液。
这下极境终于真的醒了,伴随着理智的回笼,他终于尝到累积许久的快感一口气冲进大脑是什么感觉,他甚至来不及挣扎一下就高潮了,呆呆地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射在流明的手心里。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流明也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匆忙抹了抹,结果只是把精液抹开了而已。他神色更尴尬了,满脸通红地脱掉了手套,低头小声问道:“极境先生,您、您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
射过一次以后,强行从梦中拽起来的疲惫消解了不少,虽然身子还软绵绵的,起码脑子是能转动了,但极境实在是笑不出来,做着春梦的时候被人撸到射?大概三级片里拍这种桥段会很受欢迎吧,实际发生在现实里他只想当场消失。
极境赶紧扯过被子,跟被糟蹋过似的钻进去,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乔迪,你怎么来了?嗯……我不太想生气,但是现在,到底……”
流明顿了顿,有点失落地问:“极境先生……您不记得今晚有干员聚会了吗?”
糟糕!听流明提及,极境才发现自己完全忘记答应流明要带他去欢迎会这件事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回房间就是准备换个衣服,把帮棘刺采购的材料送去,就去博士办公室接流明去会场的,结果一回来就和棘刺黏糊,完全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可是罗德岛干员关系总负责人的重大失职。
“抱歉……”极境憋出两个字,实在是很难启齿到底为什么放了鸽子,而流明则摇了摇头:“没事的,我有看到的,我知……啊,不是,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是说,我过来的时候是棘刺先生开的门,呃,他、他说你在休息……”
流明不擅长编故事,就这么两句话也说得磕磕巴巴的,极境真的要控制不住表情了。实际上,流明倒也不是在撒谎,他确实没看到最激情的部分,当他敲门的时候也确实是棘刺开的门,只是棘刺连上衣都没穿,就随意地套了条裤子,流明一抬眼就看到棘刺脖子附近暧昧的痕迹,以及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就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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