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治不了他了,给他狂的。”
他压低声音嘱咐守卫“反正上边留他也不外乎下三路的事儿,他要是再搞什么幺蛾子,你只要别真把人给搞了,其他的随你来。”
守卫接到暗示,谄媚的对着守卫长笑,表示一切都懂。
“这儿交给我吧哥!”
诺斯死死地抱住男人,守卫对于抽打一个小美人,还是一个之前是贵族的小美人格外感兴趣,没趁机去抽晕倒的人。
但诺斯不敢赌对方会不会突然变卦,只能紧紧护着男人。
他苦中作乐的想,以前西尔亚没少带头揍他,他练出来了,还算抗揍。
手腕上的伤口因为咬的狠戾而惨不忍睹,血止不住的流,钝痛一阵一阵的传递给大脑,脖子被勒的青紫,隐隐开始肿胀,相比之下,鞭子抽打过来都不痛了。
才怪。
说不痛是假的,诺斯忍不住的躲闪,却在鞭子改道去抽男人的时候认命的留在原地。
他将头埋在晕倒的男人的颈间,治愈术让男人的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降低的体温回暖,这一点温度支撑着诺斯,他倔强的咬牙不愿意狼狈的痛呼出声儿,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凌冽的鞭子破空声,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以及诺斯偶尔忍不住泄露的一两声呜咽声。
犯人们蜷缩着不听不看,这样的残酷场景并不罕见,却又因为少年的莽撞让事情带了些不同的意味。
有犯人发出些哽咽,随即便紧张的捂住嘴生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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