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这两年将肉养出来些许,不像之前略微有些皮包骨的瘦弱,但他依旧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导致体型偏瘦弱。
此时他背对着守卫,半跪在昏迷的男人身前。
多年的熏陶让他看起来带着精细培养出来的矜贵,脊背却坚韧又纤细,如翠竹般挺立却又像是轻轻一掰便能折断,还有那本人不曾察觉的属于贵族的傲气。
戒改所哪有什么贵族进来过呢,01052是他们这里质量最高的货了,但年头久了也不太珍贵了,少年比不得01052的貌美耀眼,但胜在稀罕。
守卫到底胆子小,他眼馋的要死,却依旧不敢真对诺斯上下其手,只好将那欲望用鞭子发泄。
特制的辫子抽多了也会造成伤口,守卫一个大力之下,诺斯的衣服甚至都被打裂开来一个口子,裸露出的背部都是鞭痕,一片红肿,有些已经冒了血珠。
守卫看着眼热,送来戒改所的大多都嫁过人的,可眼前这个,才十六岁,还是个雏儿。
大贵族家娇生惯养,嫁人也只会嫁给贵族的金贵少爷。
他这种人原本这辈子可能都接触不到。
守卫吞咽口水,手下的鞭子抽的起劲儿,目标却逐渐往下,那纤细的腰再往下就是挺巧的臀部。
被布料遮盖的地方此时一定是被一条条红色的鞭痕覆盖,守卫恨恨的看着结实的裤子。
就算不能真做什么,哪怕只是扒了衣服看看,舔两口也值啊。
想起守卫长的话,守卫停下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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