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会有副作用,可能失调的内分泌会让她乳腺过分发育成为真正奶牛,或者长出她哥哥的生殖器,或者卵巢失控,一直产卵。我描述结束后,莎拉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她表示愿意承担。
七月二十九日
安娜的后代已经非常有“人样”。身材和她母亲一样火爆,隔着玻璃盯到我发毛。
对于一些测试,表现出和她母亲一样的选择:喜欢牛肉,讨厌羊肉;吃韭菜,讨厌香菜;出于个人的恶趣味,我拿出黄瓜和自慰棒,然后她选择了黄瓜,手法挺熟练的,表情很到位,幸好我是女人。
安娜在实验时住在隔离电波的房间,避免这位母亲泄题。她兴致勃勃地想看看自己女儿的行为,于是我播放了录像,最后她捂着脸跑出去。
结果她闯入了厕所,差点把莎拉强暴。我及时戴着防毒面具,给她俩各来了一针。
意外的是,莎拉的确是乳牛,要不是安娜抱住她的乳房吮吸到入迷,以致于忘记本来目的,我也得给莎拉配药了。
两天不见,安娜的兔形阴茎已经发育了很大,我掀开莎拉的衣服,她已经又长出了三对乳头,乳房膨胀,胸罩被乳汁打湿,耳朵也拉长了,瞳孔没变化,门牙不知道有没有生长。
敏感部位应尽量少动手术,否则可能刺激其中的触手细胞加快繁殖。
看来要给药剂翻几十倍,而且安娜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我提醒莎拉一旦发现安娜自慰就制止她。
我可不想培养多年的助手被研究者调教或者把我和莎拉调教。
七月三十日
我在安娜的床上提取样本,确认是精液和乳汁,乳汁有人乳和兔乳的双重特征。我还在洗手池管中发现有残留的触手卵,一种细小的颗粒。
真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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