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莎拉的哥哥做了许多检查,触手和大脑已经产生联系。惊人的修复力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我得以用药物阻止触手向大脑以外扩散。
莎拉全程望着她的哥哥,那对下作的乳量紧紧贴在玻璃上。
为了多获取一些记忆,我打算培养几天再移植,我对自己的药物还是有些信心的,死人又不会像安娜一样自慰。
七月三十一日
安娜经常提出看望她的孩子。早知道就不用她的卵了,测试差不多做完,我要把实验样本销毁。
我没有通知安娜,就把它送进焚化炉。
安娜事后得知,一句话也不说。
很久没有这种内疚了。
另外关于移植,我告诉莎拉,她可能会记忆混乱,或者永远失去记忆,彻底变成她哥哥。这个蠢蠢的乳牛到现在也傻得可怜,她猜到我要给她留条后路,她表示希望我杀死并取出她的大脑,然后移植进触手。
董事会的家伙一定拍手同意这种实验。
我很抵触,这头傻爆了的乳牛虽然满脑子都是拍戏,人倒不错。狗仔会骂死我吧?而且我也不确定,这样得到的是她哥哥,还是一个触手怪。
莎拉拿出手术刀,搁在自己脖颈,威胁我。
傻妞,那就听你的吧,这个婊子,乳牛,大演员,早下地狱去,想死我就成全你。
八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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