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道:“你不妨慢慢说。”
我想了一想,便开始讲了起来。
拉达克是一个极好的听众,当我在讲述着我、邓石和胡明三个人的纠葛,述及邓石的肢体分离活动之际,拉达克面上那种惊诧的神情,我从来也未曾在任何一个人脸看到过,但是拉达克却始终不出声,一直等我讲完为止。
这证明他是一个理智得出奇的人,他竟能够忍住心极度的好奇而不发问!
等我讲了之后,他望了我一会,才道:“你确信你所说的一切,不是出于你的想象,或者……是幻觉?”
他有这样的一问,原也是在我意料之的事情,我并不怪他,而且,我也不必分辩,我只是道:“我想,胡明现在也应该醒来了,你可以去问他,就可以知道我所讲的是什么了。”
拉达克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虽然没有出声,可是他那种神态,却令得我全身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连忙站了起来,俯过身去:“怎么样了?”
拉达克的声音,非常之沉重,他缓缓地道:“不但是胡明,研究室所有的学者……唉,这是我们学术界无可估计的大损失。”
我大声道:“他们怎样了,你快说,他们被麻醉药剂弄得昏了过去,难道就&有醒来么?”
“不,他们都醒来了,可是那种麻醉剂,却含有强烈的毒性,将他们的脑神经组织,全部破坏,他们已经变成了——”
拉达克讲到这里,停了一停,我倒抽了一口冷气:“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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