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克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
我急急地道:“这怎么可能,据我知道,能够使人变为白痴的麻醉药,只是一个大强国的特务机构的秘密武器之一,别的人怎么会有?”
拉达克望着我,又叹了一声:“所以,这问题实在是非常简单的了。”
我猛地一怔,然后才道:“你的意思是:抢走那金属片的人,就是某国的特务?”
拉达克道:“除了这一个可能之外,没有第二个可能,因为只有他们有这个东西。”
我又道:“可能是邓石——”
但是我只讲了四个字,便没有再讲下去了。
那是因为我一提起邓石的名字,我便立即想起,他在负了重伤,吃了大亏之后离去之际,在房门口所表露的那种凶狠的神情,他并且还曾恐吓过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后悔。
那么,他横了心之后,去找某国特务求助,这不是极可能的事么?
当然,我如今虽受挫折,但如果真的邓石找上了某国特务,那么吃亏、后悔的一定是他自己,他若是以为自己能利用以训练严谨、凶险狠辣的某国特务,那他可是大错特错了!
我呆了半晌,拉达克才道:“卫先生,你可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我点头道:“是的。”
拉达克伸手按住了我的肩头:“所以,你绝没有推辞的余地,我们需要你帮助调查,你必须负起和他们争斗的责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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