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送上门来的两个小鬼头,夏傅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在他看来,这两个小鬼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十之**是在和小伙伴们捉迷藏的时候巧合地现了破庙的入口罢了,毕竟没有谁会吃多了撑着,派出一个十岁的男孩和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婴儿前来窥探、找寻这深藏在地底的秘密。所以夏傅没有和以前一样用冰封术把这两个小东西也冻成临时棒冰,用绳把桀枭捆成一团后,也没有去绑敖彦,而是直接把两人甩进了运送冰棱的大车里,反正大车前后都有人押运,也不担心这两个小东西从众人的眼皮底下飞走。
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敖彦在小小地打了几个喷嚏后,有些后悔没有多穿些衣服出门,在和许多冰块待在一起快冻死了的同时,也暗自感谢前生那些在地球上制作恐怖片的编导们,正因为他们那五花八门、要多阴森有多阴森、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影片,让他早早培养出了绝对够等级的胆量,至少在眼前这个落后的类似于太平间冷冻房的地方,没有吓得魂飞魄散。
倒是桀枭的模样有点可怜,显然失去了记忆之后连胆也掉了不少,被捆成一团的身很明显因为恐惧和寒冷而颤抖着,只是为了安慰比自己更加幼小的宝宝,桀枭强打着精神,慢慢靠着小宝宝,口努力地安慰:「宝宝不怕哦,哥哥会保护你的。」
可惜,要不是说话的声音结巴得厉害的话,还满感动人的不领情的敖彦翻着白眼撇着嘴心里恶劣地说着,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桀枭的话出口时,他的脑袋很配合的缓缓上下挪动着,一副乖小孩的模样。
敖彦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并不觉得很担心,因为他在心笃定地确信敖玄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同时,也很自信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智慧,要蒙混逃脱并不困难,只要自己悄悄地变成龙形,相信没有人会把一个婴孩儿和一条四脚蛇联想在一起在这个问题上,敖彦非常不介意别人把龙形的自己误认为四脚蛇。
只是眼下被逮到的人并不仅仅只有他一个,身边这个粽一般的桀枭,本来最多也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跟屁虫,但现在却变成了级大累赘。
为什么这个混蛋会失忆呢?敖彦蹲在角落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安全可靠的带人跑路的好方法后,忍不住开口迁怒了,看着桀枭那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青白的脸庞,敖彦很不讲理地开始怀念原先那个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妖王起来。
如果那个混蛋现在在的话,怎么也可以想出个不不俗的办法吧当然,敖彦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想念妖王的深层原因是,如果桀枭还是那个阴狠的妖王的话,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甩下对方,自己悄悄溜走,不会有丝毫愧疚。
要是桀枭能够听到此刻敖彦的心声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颠簸的马车在山道上行驶着,眼看着透入车厢缝隙的光线逐渐暗淡,想来离林石镇也已经有足够遥远的距离,敖彦的脱逃计划始终处于难产之,直到日落西山黑色的天幕遮蔽天地,马车行进时那刺耳的卡啦卡啦声嘎然而止时,敖彦很干脆地作出了最终的决定:走一步是一步吧,实在不行就只能指望敖玄来当救世主了。
「堂堂玄门道,传宗至今数百万年,今天门下居然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斥骂声,夹杂着稀里哗啦的铁器碰撞声在空回荡不已。
「哼,天谴?等我们开启了通身飞仙之路后,肉身成神了,还怕什么天谴?」反驳者的话语是遮掩不住的洋洋得意。
「住嘴,别和这些废话连篇的玉泉山道士斗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要动手就快一点,若是错过了时间,上面怪罪下来,把你整个赔出去都不够!」这个声音敖彦倒是能够听出来,毕竟夏傅那尖锐刺耳的声调实在是很好辨认,「还不快点把车各自赶到位置,准备投阵。」
可恶,为什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一下呢。敖彦郁闷地在车厢的四面墙上,上窜下跳地寻找着可用于**的缝隙,想看看车外究竟是怎样一个状态,更想知道那些出言反驳的人又是如何模样。但是很可惜,这马车本是车行用来载客远行的,四壁都是用三四层甲板隔层封得死死的,最是强调挡风避雨的能力,敖彦要在这上面找空隙自然是不可能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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