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人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闻之澹!
他疾步上前,看着衣裳被扯得稀碎的步如琅,瞳孔一缩,眸底有道暗沉凌厉的光芒闪过。
闻之澹脱下外袍,微微侧脸给她披上,遮住裸露的肌肤,转身将那背插寒剑的步钟玉轻松从床榻上拎起来,随意往地上一抛掷,上前两步,掌心抵着剑柄末尾一端,收拢五指狠狠一旋拧,剑下之人喷出一口浓血,溅上他锐利冷漠的眉眼之间。
他微微侧脸,从窗棂吹进来的凉风拂过身旁青丝,他笑吟吟看她,出声问道:“他哪只手碰了你?”
步如琅狼狈爬起来,双眼通红如滴了朱漆,也不说话,只傻愣愣看他。
闻之澹回过头,剑眉微挑愠色十足,自作主张道:“那就两只手都砍了罢。”
语气平淡简单得好似在商量吃什么。
步如琅勉强挪着身子想下榻,足尖落地那一瞬间,力道失衡,径直朝他怀里扑去。
一霎时,手起剑落,血溅当场。
“莫看,小姑娘看这些脏东西不好,容易做噩梦。”
他将那白着小脸的小丫头牢牢护在怀里,高大挺拔的身子遮住了她的视线,一手捂住她右耳,将她侧身按在胸膛上,恰好也抵住了她的左耳,防止那惨绝人寰的叫喊和残忍血腥的场面无意进入她心里,扰她心智。
步如琅就这么怔怔地被他拥在身下,身上的袍子含着清澈冷肃的松香,熏得她脑子愈发混沌不清,她甚至怀疑她已经被步钟玉杀死了,现在眼前的景象,只是她垂死前的幻想而已。
但她为什么会想让闻之澹来救她?这好像说不太通。
步钟玉浑身被暗血浸透,闻之澹随意挥了挥手,在门口瑟瑟守着的步钟瑞,也就是步钟玉的嫡亲二哥,见状立马上来进来,阿谀谄媚地堆笑着,仿佛没看见地上被砍了双手,已经活活痛死过去的亲弟弟步钟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