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闻之澹单腿上,全身几乎倚着在他胸膛前。
他一把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瞳仁微微收缩,神色复杂微妙起来:“步娘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娇甜勾起唇角,面容镀了一层温柔缱绻,柔软的唇瓣水渍晶莹,血一般的殷红鲜艳,舌尖轻轻舔舐唇面。
她伸出指尖摸了摸他上下翻滚的喉结:“我难受……你乖乖的好不好?”
步如琅正被情·药控制着,方才的理智已经被完全熬干,眼下她满心只想好好痛快地解一解身上的燥热火焰,哪里知道自己正在一个烈焰深渊上疯狂试探呢?换句话来说,她眼下根本不知自己叫“步如琅”,也不知眼前的人是“闻之澹”,只晓得要好好纾解一番。
她一手解着扣子,一手摸着他的眉眼,指尖一直顺着脸颊而下,那冰凉的触感黏腻粘稠,如同一滴水珠徐徐滚落,最终停在了下颌,她极其渴求地用指腹反复勾勒他的轮廓,唇角溢出满满的肆意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万籁俱寂,她轻柔落了个唇印在他眼尾,眼畔生花。
他浑身开始随之燥热起来,凤眼里燃烧起一簇暗色火焰,那张俊脸生生多出几分凌冽的邪魅之气,让他仿佛刚从某种煎熬里挣脱出来,整个人显得妖惑肆意。
闻之澹半晌失语,他算是摸清楚了,眼前这个丫头正被药控制着,定然是神志不清的,不然她素日里在他面前都自称“草民”。
他翻掌死死攥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指,但里衣确实已经被解了大半,月光从窗棂倾泻而下,洒在他袒露的肌理上。
他只感觉到那丫头的目光愈发放肆恣意,娇软的身子迟迟寻不到合适的坐姿,柔荑攀着他的脖颈不舒服地扭了扭,扭得他目光都恍惚沉沦了一瞬。
从前,他还是北戎嘉鸿禅师座下弟子时,禅师曾时常与他讲世间红尘琐事,与他说道过一嘴世间的儿女情长。
他总说这人世间最数情关难过,几百年前西去渡身的大圣僧如寂,也曾险些困在“情”一字上,闻之澹当时只不信,眼下却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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