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只想,这小娘子心思单纯又古灵精怪,能做得一手好吃食,让他这种天生便不识味道的不仅能吃出来,且每次吃她做的东西,总能让他心情愉悦。
他一开始,当真只是纯粹想让她做吃食罢了。知她有些小贪财,他便每次蹭食都丢了个金元宝给她。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最是情字难忍,最是情关难过。
闻之澹凤眸挑了挑,桀骜不驯的眼尾浮现一抹暗红熏色,那只滚烫的大掌,下意识掐了掐那小娘子的细腰。
师父说得那么多,也就这句说得他……勉强认同。
……
步如琅醒来时耳闻窗外鸟雀唧啾,满室充盈了日晖,刚睁开眼皮子,便顿感头痛欲裂,仿佛整个头颅被行了“五马分尸”的酷刑,身下柔软锦被簇拥着她发虚的身体,她无力转身胡乱扑腾了两下,双眼闭了闭,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一片混沌的额头。
“好渴……水呢……”
床榻旁坐着小竹子,本是撑着上身正在打盹儿,恍然间被她这边的动静弄醒,起身倒了一盏茶水,急忙俯身递给她:“琅姐,你醒了吗?你还好吗?”
步如琅只双眼发直地盯着罗帐上悬着的一团天青色锦结,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接过小竹子手上的茶盏大口灌了一会子,神色却仍有些愣呆。
她倏然侧脸,看着满脸焦急之色的小竹子,狐疑道:“小竹子,你怎么在这?”
步如琅疑惑间正要坐着起身,背部骤然传来的痛感,让她不得不僵住。
小竹子在室内的木柜里翻来覆去,找了一个蜜合色花瓣软棉枕塞在她的腰后,又将小板凳往前拉了拉,心有余悸道:“琅姐,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昨儿个半夜起了喝个水,突然听见有人敲门,竟是那北戎烈王世子!他一只手提着我,两三步就把我带到你这里。老天爷,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趴在地上,背上被血浸透了!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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