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得更凶了,我只觉得下肢快要被他撞散,手指死命捏住我的下颚,似乎企图从我口中撬出来些什么。
萧逸右眼眼尾的泪痣镌刻进我视线里,这场亲吻予以我直视他的资格。
他没有再说话,但眼睛却反复向我呢喃着。
那些因我而生的欲望和苦难。
我发凉的指尖轻触到萧逸的面庞,看着我的眼睛,萧逸,看着我的眼睛。
求你。
读懂我的眼睛。
萧逸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说是咬住不如说是叼起皮肉,齿间发狠似要咬破肌肤吸吮我肮脏的血液,我听见他鼻腔间的呼吸声。
肩胛的刺激只会让我的身体融得更快,骨肉都湿淋淋地软成一摊春水,化在萧逸的怀里。
萧逸的指腹揉着我的脖颈,像要将我拆吃入腹,龟头已经操到细窄的宫口,软嫩的穴肉包裹着也阻挡着他往更深处抽插。
“让我进去。”他没有在跟我说话,准确一些,他在对我的身体发号施令。
萧逸偏偏硬闯,阴茎破开窄嫩的宫口直插进去,淫水已经漫到大腿像一场失禁,床单早就湿了大块,连同夏日的汗液一起。
“唔嗯……”忍不住叫出声后死命咬住嘴唇,出租屋的隔音很差,至于为什么知道隔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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