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楼上住了对恩爱情侣,我和萧逸常常半夜被吵醒,他对别的女人的淫叫倒是半点兴趣没有,只是被吵醒了没事干,就只能干我。
那时我就只能拖着半醒不醒的身体挨上一顿,这样说起来好像蛮可怜,但其实乐在其中,毕竟先假装不经意撩起裙子的人是我。
穴肉里痉挛着高潮,甬道深处的酸痒在瞬间弥散开激荡进骨髓,浑身的肌肉都颤着抓紧眼前的人,大脑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常,连带着喘息都变得高亢,我只觉得自己好像仰起头翻了白眼。
脑子里恍然飘过一个想法。
被操坏了。
迟迟回不了神。
萧逸在疯了一般地抽插数次后猛地抽出来射在我的小腹上,一股一股的精液淌在我的小腹上,他终于神色恢复半点清明,而我也酒醒大半。
软到没有气力只能歪着脑袋躺在床上看他。
那句“我爱你”,我始终没有说出口。
萧逸抽出纸巾一点点帮我清理着身上的痕迹,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那晚的月亮像是会杀人。
只是具体杀了谁,我和萧逸都不太清楚。
“我带你去洗洗。”他试图将我拉起来。
而我仅仅抽开萧逸的手:“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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