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身体里的欲望开始搔痒。
萧逸脱下那件藏蓝色的连帽卫衣,说没有惊喜是假的,匀称而结实的肌肉让人挪不开眼,宽肩窄腰的比例甚至让我想问问他,有没有当模特的念头。
“看来你很满意啊。”萧逸低头吻我的耳朵,“某些人快把我盯穿了。”
这种事情上我向来不喜欢撒谎。
“很满意。”我的手掌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向下,停留在裤子的边缘,“就是不知道,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满意。”
“拆开看看,我想你会更满意的,宝贝。”萧逸抚过我的后脑勺,要我低头往下看。
是条布料柔软的运动裤,勾勒出来的线条让人发怵,我弯下腰去,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
那一秒里脑子懵得像一团浆糊,我没有什么生殖器崇拜,但却有想下跪的冲动。
几乎是弹到脸上的,直挺挺地立在面前,分量沉稳得颇有威胁人的意思,直接捅进来会撑裂吧,被撕开的痛感在脑海里预演,却勾起某种深层的快感。
想被某个人摧毁,身体渴求着痛感。
“我说过,你会更满意的。”萧逸将我整个人按在浴室的墙上背对着他,白色的瓷砖贴着胸乳。
萧逸的手掂了掂我的臀肉,手指从身后探进来,抹了一把穴口的淫水,他压过来。
“没见过这么能流水的。”他恶趣味地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我嘴里,“湿透了宝贝。”
我很少变得这样全无攻击性的乖顺,但小舌只能听话地绕着萧逸的指节,舔干净自己的淫水,微酸的味道,像某种未成熟的果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