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羞辱,越是引诱,身体就越是兴奋,渴望他用更脏的言语折磨我的精神,带给我疼痛,方方面面。
萧逸抽出来手指,重新剥开穴口的嫩肉,两指毫无阻碍地插进来,蜜液顺着他的指节流到他手心积成小小的一滩。
“好紧啊,才吃两根就这么紧。”他含住我的耳廓,“平时没人做爱吗,学姐?”
听到他把这样的问题问出口,大脑就更是发懵,下体不自觉地夹了下。刚刚不叫学姐,现在倒是叫得顺畅。
“告诉我,哪儿是敏感点。”萧逸坏心眼地在甬道里搅动着,“嗯?腿分开点。”
我听话地将腿打得更开:“很浅,你刚刚……蹭过去了……”
“这儿?”他按了下某块软肉,我的大腿几乎打颤,“是不是?告诉我。”
“再……哈啊……”我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身,热水淋在身上躁动无比,萧逸说得对,过一会儿就不会再冷了。
“自己告诉我在哪儿,自己蹭。”萧逸的手指卡在穴内不肯再动。
于是我踮起脚去咽,要体内的嫩肉就着他的手指去剐蹭到敏感点,像翻涌的浪潮在身体里晃荡,滑腻的淫水顺着萧逸的手腕往下流。
还没来得及缓解一星半点痒意,萧逸就贴上来,再进来一根手指,就着敏感点抠挖,我听见下体的水声,羞恼着却更快乐。
“太慢了宝贝,平时玩自己也这么慢吗?”萧逸这句话音都还没能落下,穴肉就猛地开始抽搐着收缩,身体里的渴意弥散开来又得到缓解。
“唔嗯……”我咬着唇颤栗,高潮的快感冲上顶端。
“爽了?”他有些惊诧,“这么容易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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